是男女了。
如果老师真的知道了,她该怎么面对他呢。
与此同时,棋盘街上的酒馆内。
陆慎云独自坐在昏暗的角落里,眼里略带血丝,面色微红。桌上摆了七八个空酒壶,一旁搁着他的绣春刀。两叠下酒的小菜都凉了,一筷也未动。
窗外,雪落无声。
一杯入喉,下一杯又已满上。他的酒量好,本来就不容易喝醉,现在又是浇愁,只求快醉快倒快忘记,却是更难醉了。
所以七八壶酒下肚,他的意识还是很残忍地清醒着。
残忍地让他还记得,炉子上烧得热的酒,要拿布帛包着才不会烫手,就像心上也需要一层防护,被刺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疼。
这实在是买醉最失败的地方。
对于那个人今日风雪中的话,他始终不敢细想。他坚持不让他报救命之恩,算是一种拒绝吗……
不一会儿,有一行三人进了酒馆,在附近的桌子落座,没有留意到角落里的陆慎云。
这一行三人也是朝廷官员,分别是翰林院的编修陈岸、原翰林院的修撰,现在去了户部任主事的张源,还有工部的一个老郎中。
陆慎云瞥了他们一眼,目光又收回来,落进酒杯,里面是模糊而又陌生的自己。
三人点了酒菜,便开始说话。
张源道:“今日户部里都炸了锅了。收支统筹原本就是部里的事,之前韩沅疏为修堤的银子犯愁,都来部里闹过三回了。收上来的税银就那么多,到处都要花钱,大家又没有点石成金的手指,总不至于将自己的俸禄拿出来,虽然同情他,却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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