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钱,便是想让你明白,不论是买卖也好,政治也好,对方想要的是什么,那他们的弱点就是什么。知道了弱点,才能够直击要害,省却很多不必要的消耗和牺牲。”
“嗯。”青辰听着,不由想,那徐延的弱点又是什么呢。
忽然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那张脸时而乖张不羁,时而冷漠傲慢,时而又显得无比真诚。
他说:“沈青辰,刺不刺激。”
他说:“是不是我跳下去,你就肯原谅我。”
“想什么呢?”宋越问。
“没什么。”青辰整理了下思绪,问,“老师已经与倭国使团交涉过了吗?”
“嗯。我今日一早就来了,到下午的时候,已经与他们交涉完了。方才又去探视了被打伤的县丞,回来时就遇到了你。”他慢慢酌了一口酒,“若不是这一场雪,遇见你的时候,我应该是在回京的路上。”
青辰点点头,看向了窗外。夜已深,天空中依然是乱琼纷飞。
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这场雪。
“老师为国家和百姓解决了难题,又如何让自己回到内阁呢?”
“我跟倭国使者说了,他们闹了这么半天,忽然就打道回府,面子上和利益上都过不去。与其这样,倒不如跟皇上说,他们要谈判,谈判的对象必须是内阁阁臣。”宋越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徐延是不会出面的,办得好了,无非是得些夸奖,对他来说不痛不痒。若是办得不好,就显得他这个首辅没有能力,也没有尽到责任。所以,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推拒。”
“而另外几个阁员,年纪都大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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