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责罚臣,臣不敢有异议,只是工部主事一职换了旁人,要面对的还是同一个问题,堤坝还是要修的。不瞒皇上,臣已经有了三千两修堤的法子,只是昨日才完善,还未来得及呈给内阁。”
朱瑞听了眉头一皱,手一挥屏去了锦衣卫。
古往今来,最大的事都是钱的事,有了钱什么都好说,没有钱什么都难办。
眼下修堤分明差了三千两,这韩沅疏竟还真想出了计策?这样说的话,那其他缺钱的难处,他是不是一并都可以解决了?
“说。”
“此计并非微臣所想,皇上还是请他亲自来说吧。”
“谁?”
“翰林院庶常,沈青辰。”他一字一字清晰道。
朱瑞听了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人,不是太确定,道:“即刻传他觐见。”
与此同时,沈青辰还在工部看册录,熟悉各种土木事宜中所用木料、石料等的品种产地,以及不同规模的堤坝的工期和造价,还是想尽可能把有限的银子都用在刀口上。
她还不知道徐斯临揣了三千两的银票,此刻正在飘雪中徘徊,想着怎么开口给她才不被拒绝。
老师宋越的话还在她耳边,他鼓励她专注于修堤事宜,安慰她人生有起伏,让她不要为他担心。点点滴滴的关怀,让青辰更加想把这件事情做好。
如果她现阶段还不能帮他,那她就努力做一个最优秀的学生,不给她的老师丢脸。
顾少恒看册录看得了,这会不知从哪里摸出了册话本,半压在册录下,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门口这时忽然来了人,是传旨的公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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