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她微微眯起了眼,只看见宋越的绯袍衣摆随风飘动,绚烂如天际的晚霞。
沈青辰没有来过传说中的北衙,到了镇抚司的门口,只见“北镇抚司”四字牌匾高悬于门楣之上,门口两侧有持刀的锦衣卫把守。从屋檐墙瓦到守卫的人,都像陆慎云一样,给人一种肃冷的感觉。
守卫进去传信了,不一会儿就有人三步并作两步地出来相迎,是锦衣卫的副指挥黄瑜。他见了宋越,拱手行礼道:“是宋阁老,快请快请。阁老今日怎么得空到镇抚司来了?”
宋越领着青辰跟他进门,直接说明了来意,“听说昨日锦衣卫带回来一个姑娘,我想,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故今日特与我这学生一起来澄清一番。”
“阁老言重了。既是我们误抓了阁老相识的人,阁老只派人来说一声,我们将人放了就是。阁老公务繁忙朝廷皆知,怎敢劳阁老亲自跑一趟。”
“是我学生的事,我这老师理当来一趟。”他淡淡道。
步上台阶时,黄瑜回头扫了眼跟在宋越身后的沈青辰,只见来人斯文俊雅,气质温和,穿着一身庶常的青袍,又回过头道:“阁老有心。”
几人刚进大门,迎面走来了一个刚打诏狱放出来的人。
那人看着已年逾五十了,神情萎靡,满头乱发,一身白色中衣因受过刑而沾满了鲜血。
见了宋越,他却忽然睁大了眼,扑过来抱住宋越的双腿道:“宋阁老,宋阁老啊,那诏狱里面还关了多少好人,那明镜高悬的牌匾下还坐了多少坏人,阁老不是不知道啊。我等死在诏狱里不足惜,出来了见这惶惶乱世,奸臣当道,更是何
第18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