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平侯那厮当不至于这么抠门。
想当初,什么珍瓷名器、绫罗彩缎、香木玛瑙、金樽玉佛……自己都给他送过,可一件也不能叫他动心,竟是统统退了回来。在他眼里,开国功勋、武将世家的的荣耀、光彩、贵气、不容侵犯的威严、高不可攀的门楣、惹人艳羡的财富……似乎还不如他脚下的黄土,他竟是一点也不在意。
今日,他却把这不值钱的盆子攥在手里,模样还颇有些珍视。
定国公实在是好奇,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过头来试探道:“宋阁老这瓷盆是哪里买的?”
宋越的背影停了一下,声音清晰无比,“我的学生送的。”
目送走了宋越,沈青辰去了趟后堂,找到陈岸道了谢。
陈岸正埋头修订史籍,见了她笑呵呵道:“小事,没什么,左了也是我没看好,大人若要责怪我也脱不了干系,干脆就不必把你牵扯进来了。再说,你平时总帮着我修书,我也还没有感谢你。”
“大人客气了,青辰跟着大人修书,也是在学习。”
陈岸在忙,青辰也没有再说多,便告辞回到课堂,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顾少恒一见她,便立刻凑了过来,“今日是重阳节,你知道吧?”
青辰看了眼窗外,金乌西沉,草木萧瑟。他不说她都忘了,今天是家人团聚,登高望远的日子,不知不觉又已是一年秋天。
“咱们得做一件事。”他说着,递给他一个小竹简。
庶常间有个由来已久的传统,到了九月初九重阳这日,要到院子里的那株松柏下埋下竹简,上面写下自己的仕途愿望,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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