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顶级的文官,见多了帝国的云波诡谲,心思敏锐,机智善辩。明明是在砌词脱困,可一字一句却说得恰如其分,不容置喙。他的身上,好像始终有股从容的气质,让人感觉他总是能立于不败之地。
徐斯临眉头蹙起,看戏的玩味神情已尽消。
这位宋老师,他到底还是小瞧了。
他看了沈青辰一眼,只见阳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一身青袍覆辙的身子纤细修长,背脊挺得很直,她看着宋越的目光里带着敬意。
好像自与她打赌开始,不,是自宋越当他们的老师开始,运气就不站在他这边了。
宋越继续道:“内阁与礼部事务繁忙,我没有太多时间教你们,不会经常在这里。日后学成什么样,看你们自己。”
庶吉士不是普通的进士,是大明士子中的精英,在学习具体事务的同时,文学修养自然也不能落下。所以他们还得继续学习典籍和书法等,朝廷会派各精其道的老师来教他们。
宋越是个特殊的老师,想来是不可能教他们典籍和书法的。
果然,只听他又道:“你们各拟三道策题论之。写完后给我看。”
与史书中记载的一样,他的施教方式是策问,并且策题还由他们这些学生来自拟。
他若只叫他们对策,对于他们这些身经百策的庶吉士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考察出的能力中也许有部分仅是应试能力。可如果策题都由学生来拟的话,他就可以了解到他们关心的是什么,是否只知道颂贤颂圣,是否真正想着国典民事。这既是一次教学,好像也是一次摸底考试。
沈青辰是二甲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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