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站起身来,继续道:“秦书淮,你偏执太过。”
秦书淮没说话,许久后,他慢慢道:“若不是偏执至此,哪里还有你我如今?”
“有些东西是等来的,有些东西是求来的。不是说求来的就不好……”
“你走吧,再多废话一句就别怪我不客气。”
秦芃这话说出来,已是气急了。
秦书淮也知道,他也没走,想了想,便走到台阶上,双手笼在袖间,坐了下来。
一坐大半夜,陆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坐到秦书淮身边去,颇为感慨道:“王爷,您说您倔什么呢?撒一句谎的事……”
“我不能骗她。”
秦书淮说得认真。陆祐一时梗住,只能道:“行行,您开心就好。”
秦书淮就在门口坐着,等第二天天亮了,秦芃瞧见秦书淮还在门口坐着,不由得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