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习惯一时改不过来,不再多说什么,硬硬将人拖到自己房里,塞到床上去,不由分说将人抱到怀里。
秦芃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自己睡就行了。”
“我睡不着。”
秦书淮声音闷闷的:“他睡不着你就陪,我睡不着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陪。”
“我不陪了吗……”
还在宣京的时候,如果不是她心里愿意,他又真的能每晚上摸到她床上来?
他知道秦芃的意思,将脑袋往她颈里一埋:“那就继续陪着!”
秦芃忍不住笑了:“秦书淮,”她抬手推他:“你幼不幼稚?”
年少时候提到赵钰的问题,两人就吵架,那时候秦书淮在这个问题上,从来十分强硬,直接把人从赵钰宫里拖出来,差点和赵钰打起来,在屋里砸东西,从来没让过步。
那时候秦芃觉得他是无理取闹,赵钰是她亲弟弟,他病了她去看着,他学业她管着,这有什么不应该?
如今想来,她却才明白,这个人当年就是吃醋的。
只是他不知道如何示软,如何表达,只知道和她争执。而她也不懂得如何去处理这段关系里的矛盾,于是越来越僵。
现在这个人还学会了闷闷抱着她,比当年直接拉人吵架好上许多,她忍不住笑出来,听着她的笑声,秦书淮紧了紧手臂:“你怎么不问赵钰幼不幼稚?这么大的人了还有脸让你和他同榻?他自己找自己媳妇去!”
“他……”说到这件事,秦芃叹了口气,觉得有些无奈:“他偏执惯了,但也不是坏心。以前我找太医问过,他这是心病,要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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