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从帘子后走出来,路过秦书淮时,忍不住道:“王爷若是不适,明日便告假吧。”
这么一直咳嗽着,听别人说话都听不清楚了。
然而秦书淮听着这话,却觉得格外贴心,他抬头笑了笑,努力憋着道:“无妨,我撑得住。”
你撑得住,大家撑不住啊。
秦芃没将这扎心话说出来,憋了憋,客套了几句多喝点药,便转身走了。
等出了门,江春站出来,疑惑道:“王爷今早咳嗽还没这么厉害,怎么早朝就咳成这样了?要不要我让神医夏言来看看?”
听了这话,秦书淮意味深长瞧了江春一眼,留了一句“不用”以后,便转身走远。
江春抓了抓头发,不太明白秦书淮那一眼是什么意思,赵一从房梁上倒挂着悬在江春面前,叹了口气道:“你可长点心吧,没看出来这是王爷故意咳给公主听的吗?”
听了这话,江春恍然大悟,这才发现,原来追姑娘这件事上,他主子已经领先超越他这么远了。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一阵子,柳书彦寻着机会打算同家里人说自己和秦芃的事儿。
柳家对秦芃的态度,柳书彦是清楚的,贸然提起,怕是会招致反感。他想了想,将秋闱主考官一事先同他父亲提了一下,试探着道:“公主的意思,是希望父亲担任这个主考官,也不必多做什么,选贤举能,该怎么样怎么样。”
“那让我做这个主考官,又有什么意义?”
柳石轩看得通透:“公主具体是个什么章程,你得同我说清楚。”
“便是想请父亲考试时相看着一些,若是有哪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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