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很快又有两分恍惚。
——她知道?
知道多少?
千绯很快给了他答案:“既然不可能完全符合,那就只有差得多和差的少的。比如说,我就是差得多的那个,花璐就是差的少的那个。”她补充一句,“当然,只是比如说,因为我并不了解你交际圈的其他女性。”
后面那句补充的说法……
听起来真让人不悦。
凌渊面色在随着她的声音一点点变沉。不爽,他很不爽。
她的意思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亲自上阵来打比方?
“千绯……”
千绯做了个停的手势,严肃道:“感情不可能一帆风顺,你不可能永远守株待兔下去。”
“……”
“与其永无期限地等待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不知道、会不会产生感情的、完全符合自己心里条件的另一半。还不如帮助让自己动心的人,让对方一点点成长变好,不是么?”
瞧她这个样子,是认认真真想要帮助自己和花璐在一起。
如果自己的感情能够的到千绯的祝福甚至是帮助的话,以前的凌渊一定会很高兴。只可惜现在他一点笑容都泄露不出来,嘴唇绷直抿成了一条直线,目光黑沉沉的,下面藏着古怪的暗涌。
关于他以前的那些想法,千绯一点都没有说错。
她从来都不笨的,凌渊在想些什么,她看不出来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