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认为她的肚子里的骨肉是南宫师兄的,你竟然亲手灌她喝下了打胎药!你有什么资格再碰她?!”栀儿擦了擦脸上的泪,从坟前站了起来,蛮横地推开了夷盟,对他大声斥责道。
“孤是被奸人所惑,孤不是有意的,孤也悔恨莫及。”夷盟竟然对一个小妖低声下气地解释了起来,他的高傲,他的冷峻,已经全被他心爱的女人击碎了。
此时,南宫画雨站了起来,一手捂着自己胸前的剑伤,走到了夷盟跟前,看着他低声说道:“我是忘尘崖的大弟子,有师命在身,还发过毒誓,一世不动私情,我与竺姑娘之间是清白的,你既娶了她,就该信她,爱她,何苦胡乱猜忌,伤了她也伤了你自己?”
“清白?你敢发誓你从为给过她期待,从未碰过她的身子?你们忘尘崖的弟子全都是浪得虚名,包括你师父,我看也顶多是一个伪君子!”夷盟看着南宫画雨厉声讽刺道。
“你够了!你走!带着你的人马回你的王宫!”竺漓看着夷盟狠绝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恨意。
“漓儿,孤不是那个意思,孤相信你……”夷盟看着竺漓解释道,可发觉自己的解释是苍白的。
“我不听,你走。”竺漓悲痛地回道。
“孤不走,孤不放心你。”夷盟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看着竺漓轻声回道。
南宫画雨故作沉静,漠然地看着竺漓和夷盟,凄然地转过身去,捂着伤一步一步走远了,竺漓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终于开始习惯了他的离开。
“你不走?你不走,我走!”竺漓骑上了附近的一匹马的马背,栀儿最后看了一眼东丘平朔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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