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开了药方与那几根银针。
只是,若是没有今日这般耗损元气苍玺兴许还能撑上一日。今日种种,苍玺已经是强弩之末,怕是撑不过了。
见傅瓷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季十七冲着她摇了摇头,“怕是不好。”
闻言,傅瓷跌坐在地上,看着正安详躺在榻上的苍玺豆大的眼泪直往下掉。
“你救救他啊,给他扎针、喂药都行,我求求你救救他!”傅瓷拽着季十七的衣角哭喊道。
“瓷儿!你冷静点儿!”苍玺扳着傅瓷的肩膀喊道。
见傅瓷还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季十七接着言道:“他已经是油尽灯枯,若是再没有解药,怕是撑不过今日子时了。”
听季十七这么说,傅瓷一个劲儿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他今日还与我一起回了王府,不可能,他不会死的!”
看到傅瓷这般模样,季十七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苍玺的命应该就在这几个时辰里,也不知道苍洱是否能在他咽气之前将解药带回来。
“瓷、瓷儿……”苍玺轻轻唤到。
闻声,傅瓷赶紧抹了把眼泪凑到苍玺的床边。
“我、我还欠你一场婚礼,要……要还的”,苍玺说着,咳嗽的愈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