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说了句没有。季十七无心与她玩笑,这种滋味一个没有体会到情爱的人怎么会知晓?
见季十七再度沉默,桂雨还想找话题与季十七说,但委实找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遂而只能陪着季十七坐在了院子里看着傅瓷一行人离开的方向。
这一坐,就坐到黄昏。
马车里,傅瓷窝在苍玺的怀里问道:“王爷怎么会把桂雨留在了竹林?”
苍玺点了点傅瓷的眉心,“我原以为你会问我为何突然答应带你去北番的。”
傅瓷从苍玺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坐直了身子说道:“王爷想说自然会说。”
苍玺笑了笑,眼下他还不大愿意告诉傅瓷季十七说的那些话,故而又回到了方才傅瓷问的那个话题,“你这主子做的也忒不称职了些,竟然看不出我们的桂雨丫头对季十七有意思。”
闻言,傅瓷大惊!
“桂雨与十七?”傅瓷问道。
苍玺点了点头。傅瓷愣了片刻,想着桂雨与季十七之间的事情,顿悟般的拍了拍苍玺的大腿,“王爷原是想做一回月老!平日里是我疏忽了,竟没瞧明白这丫头的心思。”
“希望他们俩是对有缘分的”,苍玺感叹了句后,接着说道:“一会儿到了城门口,本王要进宫一趟,你回王府收拾些你平日里用的东西。”
傅瓷应了声,接着说道:“我也不想带着香罗姑姑去北番,你把她送到母后哪儿吧。她原本是祖母的侍女,跟着母后也自然不会亏待了她去。”
苍玺并没有要答应傅瓷的意思,“你去北番也需要人照顾。与其处处用周则的眼线,倒不如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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