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信要在玺王府诊病,季十七定是也要住在玺王府的。如此一来,如何能跟傅瓷避开?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方法——让傅瓷会娘家小住。
但这方法苍洱委实不敢开口与苍玺说。先前,傅瓷在傅家过得是什么日子,苍洱不是不知道。先不谈玺王爷同不同意,苍洱都觉得自己想到这是个馊主意。
这样不成、那样不成,苍洱委实没有什么好方法。
不仅苍洱没有,苍玺思来想去也没有良策。
就这样,两个人干坐在房间里想办法想了一个下午。
黄昏时分,星月阁的门被敲响。苍洱开的门,傅瓷穿了件厚厚的大氅站在门口,桂雨和香罗一人拎了一个包袱站在傅瓷的一左一右。
傅瓷冲着苍洱笑了笑,轻声问道:“王爷在吗?”
苍洱点了点头,忙给傅瓷让路,还顺带着接过了香罗手里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