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了窗帘子看了看日头,对着薛锦绣与傅瓷说道:“苍洱走的是远路,从这儿到皇宫最少还得一个时辰,你们先眯一会儿吧。”
薛锦绣是真累了,苍玺这话说完没多久她就已经睡着了。傅瓷将自己的外袍给薛锦绣盖在了身上,然后躲进了苍玺怀里。
苍玺笑了笑,眉梢眼角流露出的温柔恰似一轮弯月——清明澄澈、暖人心坎。
苍玺有些疲倦,却不敢睡着。
尽管这条路偏僻了些,但难保没有人再下手。
方才的事情苍玺想想都后怕。若非出了竹林不远处,苍玺看到了个黑影,多少有了些防备之心。但他没想到的是,那些人竟然会在马上做手脚。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果真是妙计。
马受了惊,自然不受人控制。倘若真的出了人命,那边真的要归结为巧合了。
看着苍玺魂不守舍的样子,傅瓷轻微动了动,抬头问道:“在想什么?”
“本王在想是谁动的手”,苍玺没隐瞒直接说道。
在傅瓷的要求下,苍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听完后,傅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到底是谁下的手这事该好好查查,但眼吧前儿的,季十七这件事情也亟待解决。
先前,夫妻两人都觉得愧对季十七故而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但日子久了,这终究不是个办法。
然而,若是真的说开,会有怎样的后果,苍玺与傅瓷都想不到。
两人想着,马车一路赶到了皇宫门口。
苍玺将自己的牌子递给守门的侍卫看了一眼,侍卫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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