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的就是不吉利,公主入门之前,府里就死了个姨娘,怎么看都不像好兆头。如此丧事一摆,怕只怕太子再度悔婚。
傅骞权衡了利弊,“听母亲的”,说罢,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傅尧进来!”
傅尧进门看着这短命的五姨娘,也一阵惋惜。自己前段时间铺的路,就这么断了。
“选块风水宝地,将五姨娘葬了。”傅骞说罢,将杏散的尸体讲给了傅尧。
傅骞再次封了府里众人的口,各院子的主子奴婢都不敢再提这件事。
唯一北院,傅瓷生了个小火盆为杏散烧着纸钱。
她记得前世里,杏散是溺水而亡,这一世却是为她所害。
然而傅瓷并不知道,自己的印象并不全面。上一世里,她不过十个任人欺凌的病秧子,杏散也不过是傅青满的一步棋。上一世里,杏散也的确怀孕了,也如此生一般被不知名的小婢女推下了水。说是小婢女,但若不是主子的命令,谁敢暗害受宠的五姨娘?上一世里,杏散也是自杀。只不过,傅骞为了封住众人的口,对外宣称是溺水而亡。
傅瓷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杏散的今生前世,这个苦命的小丫头唯一对不起她的一件事就是与傅青满一同谋害了淀茶的性命。这样想来,杏散也是欠她的吧!只是那幼子无辜。
虽是如此,傅瓷还是取出了一张银票交给了孙大娘,“麻烦大娘将这个交给杏散的弟弟。”
孙大娘不知内情,直夸傅瓷心善。也只有傅瓷知道,这张银票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用命换来的。
待孙大娘走后,傅瓷再次拿出了淀茶生前为她绣的一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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