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些茫然,更多却是黯然,踌躇了片刻,不知从何处说起,只是喃喃唤她:“妻主…”
“嗯,我在。”晏祁应他,眸间掩不住的担忧,看出他的踌躇犹豫,也不催促他,却从耳畔不断传来的只言片语猜出了个大概,倒是没有别的感觉,只是心疼他。
“他…那人…从前…是…我的侍…从,他伴我一起长大…本…是要…作为我的陪嫁,同我一起…进王府的,但…但是……”楚言清的声音有些艰涩,断断续续,才将这段自己不欲回想的往事说出来,最后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晏祁慢慢抱住他,感受着他不住颤抖的身子,心口微疼,安抚的轻吻落在他的眼睛上,眼底凝了几分冷色:“清儿莫要伤心了,这不是你的错。”
她如何不知道楚言清未说完的是什么,那边的骂声清晰入耳,便是将楚言清未说完的话说的一清二楚,那个奴才从前背主,爬上丞相床的光荣事迹,言辞比起自家夫郎所说难听百倍,经过却是对的上的。
“下贱东西,你怕是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还敢偷懒!”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敢爬主子的床,真是不要脸!”
“要我说啊,当初他还不如跟着大公子嫁去王府,大公子待他那样好,说不准他还能帮衬着做个宠侍呢,那也是锦衣玉食,吃穿不愁的…”说话的男人一面嗑着瓜子一面讽刺道,目光轻蔑的落在蹲在脚边洗衣的小侍身上,透着一股子刻薄之意,说着还不忘拿手中的棍子招呼他,打的小侍疼的惨叫。
“你还别说,是这个理儿,只是那世女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宠侍灭夫的,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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