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嗯。”晏祁应她一声,慢慢在床沿坐下,惓怠的揉了揉眉心:“还待确定。”说着唤鸣乘进来,耳语几句,换的她疑惑神色,莫名奇妙看她一眼,不敢懈怠,俯首一揖,领命而出。
“你宋家如今已经朝不保夕,几个旁系…”晏祁靠在床柱上,毫无预兆的开口,说的是截然不同的话题,惹的宋岑禹一怔,疑惑看她,半晌反应过来,应了一声,知她不欲再提,也不多说,仔细听她说宋家详情,一时无人提起他事。
蜡烛烧到底,逐渐暗淡,只余呼吸声渐沉。
晏祁离开红楼时外头正值破晓,冬日的暖阳比起任何时候都冷了几分,洒在身上,由着北风呼呼直吹,片刻渐余温也不剩,接近年关,街道两边挂满了醒目的红灯笼,早市还未起,此时路上人迹罕至,颇有几分萧索之意。
“主子。”不知何时,鸣乘已回来了,立在她身后,见她望过去,一点头,便见晏祁一双凤眼上挑几分,眸中寒意宛若结出一层冰霜,映出她眼中挥不去的沉重与担忧。
“我去了当时遇见宋掌柜的城郊,果然见到那处有个茶棚,却没见着人。
“鸣乘记着主子的吩咐,未曾惊动,藏在一旁,不多时便见一中年女子出现在茶棚,我靠近几步,闻到了五名香的味道。”
“大内焚香,皇室独用。”平淡说出事实,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鸣乘抬头,想说什么,终是没敢说出口,晏祁却明白她的意思,嗤笑一声,声音沉缓:“晏征荣。”
她与宋岑禹交情匪浅,谁看了对自己最不利?无疑是当今圣上——晏征荣。
第37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