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久仰大名…”在场数位,何尝不是人精,看着瞬间安分下来的岑国使臣,心里跟明镜一般,太女都送来大晏做了质子了,还有什么可叫板的。
岑国原是除了大晏实力最强的,如今都吃了瘪,其他谁人还敢放肆,尽数收了不该有的心思,一时又是宾主尽欢,好像方才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晏祁也放开了一脸怨毒的陆元,从头到尾,神色不见半分变化。
水围的准备工作十分繁琐冗长,去岁鲤河发了疫病,死了不少水禽,因而如今能参猎的禽物数目不够,闻说晏征荣发了好大脾气,但大典的举行还是不得不推迟了几日。
趁着这几日空闲,晏祁陪着楚言清在行宫附近逛了逛,他原只有十九岁,正值最好的年华,多日的娇宠,让他好像又回到了八岁以前的样子,成了不谙世事,一心美好的骄傲少年,有着最好的生活,有着最天真烂漫的笑容。
“妻主,你快看…”他拉着她四处跑动着,仿佛一只被放出笼的鸟儿,看凫雁,赏落日,观擂台赛事,晏祁乐的陪他,喜欢他玩累了扑进自己怀里撒娇的样子,那时候,她的眼不再是万年不变的淡漠,唇畔也会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笑意。
一切都是那样静谧美好,让人心生羡慕,殊不知这一切都落在暗处一人的眼里,继而散发出满满的怨毒和妒忌。
腊月十三,响镝鸣炮,水围大典在延迟了数天之后终于开始举行。
鲤河中央已经搭起了长宽二十丈的三层高台,游廊环和缦回,亲临此处,尽感山川高远辽阔。
此时晏征荣协同各国使臣上了高台,便有哨兵来报,此围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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