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冷意,一面拉着晏祁,有些惶恐的唤道:“妻主…祁儿她……”
“你,有伤药吗?”晏祁对上他为难的眼,本想说什么,到底是忍了下来,心中却暗暗不快,晏征毓都这样对他了,他就一直这样忍着?晏祁想表达的也已经表达完了,便懒得看晏征毓的脸色,只对着宋氏的脸一阵皱眉,这要是留下了疤可如何?
突然被她点了名字,双砚吓得手就是一抖,下意识的就照着她说的去找了伤药,注意到自家主子的脸,一时也忘了害怕,仔细为他涂抹起来。
“禁足三个月。”晏征毓冷冷挥开宋氏的手,对着他呵斥道,眼里满是警告。
宋氏闻言,心里一慌,三个月…不…不行的…也顾不得晏祁在场,冲着晏征毓的背影就失声喊道:“妻主!”
他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就连晏祁看着都察觉到了不对:“爹爹?”
宋氏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只是看着晏祁有些担忧的眼,心头一酸,心头的想法更坚定了几分,面上却支起一个笑容,柔了声音安慰她:“没事…祁儿,你莫要和你娘亲吵知道吗,这次…是爹爹的错,你娘她…”他本想说她也是关心你的,可想着她对她的态度,却是说不出口了:“你娘她没什么错…”
“爹爹,这几日你到底去做什么了…”她沉默了一会,到底是问了出来。
宋氏闻言身子一僵,只是笑:“没什么,去处理一些私事罢了。”
“我有些累了,祁儿,你的伤也还未好全,早些回去休息吧,对了,今日的药记得喝,可别耍小孩的性子,喝了药才好的快知道吗?”
“好,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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