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刚才听您这么一演奏,我突然觉得前二十多年白活了,居然从没去听过民乐演奏会。不过今后,肯定是哪有演奏会,我就往哪跑。”
拉高胡的那位评委也笑了,“说定了,说不得日后我们演出前就瞄瞄观众席上有没有你。”一场演奏会门票可不算便宜。
主持人接话道:“所以我这不是抢着来当主持人嘛。不但能免费听,说不定回去台长还能给我加工资。”然后视线转向摄像机,真诚地说,“台长,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可不能忘了我日后的门票钱。”
观众又是一阵哄笑。
场面话说了一番,导演点头示意主持人,主持人这才慢慢转移话题,到了选手身上。
“好,那就让我们的评委老师回到评委席。接下来的选手表现,让我们拭目以待……”
三把椅子还在原地,戚茹第一个坐在了右侧。
素面朝天,一身朴素的校服,手指甲剪得干干净净,脚上穿着一双最普通的小白鞋,双腿微微张开架着一把二胡。她摸了摸琴头,拨了拨弦,微微闭眼,见导演和评委老师都点了头,右手微微动了。
极度的低音作为开头,场面似乎很压抑,听的人心头沉闷。
阳光被乌云遮住,淅沥沥的雨声响起,可才下了一阵又忽然放晴。教室钟埋头学习的学生抬起头来,被难题困住的脸上也忽然有了笑容。他合上了书本,撑着脑袋看窗外,看操场上欢快上体育课的学生,看远方的大学。
二胡声音放慢,接连的慢弓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眨眼。宽阔的考场中,急促的铃声响起,有人交卷,有人匆忙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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