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窜出老远。
胡寡妇在后面喊了几声:“周哥,周哥,我话还没说完,你咋走了呢?”
周老蔫没管胡寡妇的乱叫。他早晨一直在家磨蹭着看儿子,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会儿再磨蹭,可就真迟到了。
想到这里,周老蔫把力气全部灌注到腿上,加油往锁厂赶。为了给儿子赚钱,他劲头足足的。
胡寡妇看着远去的影子,不由啐了一口:“臭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都不是好玩意儿。”
胡寡妇没能如愿勾搭到周老蔫,一脸悻悻,跺跺脚,就回去了。
路上,胡寡妇边走边想:看来,如果她不想点办法,以后会失去周老蔫这份收入。
这几年,胡寡妇和周老蔫勾搭上,每个月都能从周老蔫手里弄到几块钱,有时再加上点东西,家里添置点油盐酱醋啥的,根本用不着花她攒的钱。
别小看这几块钱,这年头东西实在便宜,就是一斤猪肉,不过才七八毛钱,一盒洋火几分钱,酱油醋也是,积分钱一斤。农村家里都有粮食,不用买粮吃,花钱的地方少,就算手里每月有几块钱,如果细细点花,那也花不了。
每月能有点活钱,胡寡妇的日子就好过点,起码不用再为用钱发愁。要是她跟人家一样,凭借家里攒的几个鸡蛋换钱,那得费了老鼻子劲了,哪有这样靠男人来钱快、且轻松。越是对比,她越是不想放弃周老蔫这头。
这两年政治形势比较严谨,镇上没少挂牌子游街的人,胡寡妇之所以赶顶风偷男人,也是尝到了甜滋味,一时收不了手。
再说,她基本不会在家里偷.情,周老蔫那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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