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沙。
当初和小姨收走的东西，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衣服，其余的一切还是保持着原样，他一直住在这里，没有动过与她有关的任何东西，全部放在原位，只有被洗的发旧的年代感。
黎若烟不知道他把这些旧东西留着的用意，用嘲笑的目光扫了一遍：“这东西丑死了，都不合适放在这里了。”
“我觉得合适就行。”
黎言川说完这话，先进卧室给她翻衣服，她歪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他放在床边的人体模型，如同往年那样，发着骇人惨白的白光，她打了个冷颤，正好对上那个人的目光，有点窘迫的勾了勾唇角，默默把目光落过去。
他没看到那个人把小骷髅顺手挪到了窗子后面，这才出来，问她：
“我这里什么都没变，也没什么人来过，还是和以前一样，你随意一些。”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相比于前不久的冷战和不搭理，像是迈了一大半，她看了一眼他交到自己手上的新衣服，又听他说：
“换了就把脏衣服丢我的洗衣机里，要洗澡也有热水。”
黎若烟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低着头嗯了一声，打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里同样和外面没有什么区别，她曾经住在这里，这个人照顾她小女孩子的心里买的粉色床单，还是惹眼的铺在上面，像是他经常打理一样，连一点儿灰尘都没看到。
时光宛若凝固在这间屋子里，旧人旧物，一切如昨。
她大概从不知道，在她不在的这些年，这个人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去打理和抚摸这些与她与关的旧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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