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原本不怎么严重的问题,通过一张一张嘴巴的转述,总会有些偏差,黎言川说完,果然看到她低着头,搓着自己的衣袖,一脸心虚:
“我只玩了半节课。”
这么说,的确是他送的小东西造成了她上课分心。
黎若烟在走转角处,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他,以前她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贪玩和调皮,但现在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可以任性的资本,因此在爷爷那里也要小心翼翼的,在小叔这里更要感恩,不给他添麻烦: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但我也不想当一个小包子,随便给人捏。”
小包子?
黎言川因为她的语气,往她的脸颊看了一眼,她很瘦,脸上并没有什么肉,这时候就能看的出来,是典型的瓜子脸。
“你说的并没有什么错,要懂得反抗,如果她打了你,我倒是支持你打回去,但是在她没动手的情况下,你先动了手,你就是理亏的那个人,你现在没办法理解这种人与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和不平衡,当你有天足够强大,来找茬的人,会先被你的气势吓住。”
黎言川的观点和她的观点有些出入,但他那么多年都是这样行走过来,也许并不是什么绝对的真理,但想要在某一个集体,在社会上生活下去,适当的忍让,也必不可少。
黎言川说完,把她挂在书包上的那个小挂饰取下来,拉起她的手放上去:
“我比较生气你在课堂上开小差,什么东西能玩那么久?”
黎若烟把小挂饰收起来,放到衣服口袋里:“我知道了,小叔。”
“现在我
第1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