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上上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碰她。她一下清醒过来,差点要叫,却被男人捂住了嘴。
“是我。”声音清晰入耳。
苏沅瞪圆了眼睛,转过头看他,发现陆策不知何时回来了,正坐在床边。
“你怎么在自己家也跟做贼似的?”她轻声道,“翻窗子进来的吗?怎么她们都没有禀告?”
“已经子时了,打搅她们作甚。”陆策吻落在她脖颈。
凉凉的,好像整个人都是凉的,苏沅惊讶:“你怎么了?浑身那么冷!”打量他,才发现陆策穿了黑色的夜行服,身上披得大氅却是雪白的,衬得他一双眸子也是雪亮,看来他是去夜探哪里了!
她一下有了精神,坐起来道:“表哥,你去哪里做贼了?”紧接着哎呀一声,“好冷!”连忙又缩了回去。
陆策哭笑不得,早知道刚才忍住不碰她了,瞧瞧这样子,这一晚上怕是睡不好了。
果然,秉烛夜谈。
第92章
这阵子雪断断续续,落了好一阵,直等到春节前才停了,看着外面阳光普照,苏沅想到陆策所说,傅大夫对祁徽之病有六七分的把握,心情不由大好,早膳都多吃了半笼小笼包,正待要出去散步消食,便是听采芹禀告,说是苏锦来了。
她站在门口相迎,笑道:“来得正好,我们一起去赏梅罢。”
苏锦穿着厚实的棉袄,最外面是件狐裘,袖口衣领都露出雪白的狐毛来,闻言欣喜:“连着下雪,刘先生都不曾来了,我在家中寂寥,便是来找你赏花的,幸好你也得空。”上前挽住她,“得知我来,祖母,母亲都令我问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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