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儿怪,但说不出来哪里怪。
打开宋丰丰家的大门,细细的雨丝立刻飘了进来。喻冬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下一瞬,他被人拉着按到了门板上,随即宋丰丰紧贴着他压上来,笨拙地亲吻。
秋风从门口钻进来,细细的秋雨飘进来。
他们站在风雨都影响不到的地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交换一个吻。
宋丰丰新贴上的绷带擦着喻冬的皮肤,他细细地喘气,抓住了宋丰丰的头发。
温热的舌头掠过了牙齿,要往更深处钻进去。
喻冬背脊都麻了,按捺不住颤抖,一把将宋丰丰推开。
宋丰丰舔了舔嘴巴,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喻冬的鼻子。
这仿佛小动物确认彼此的亲昵动作让喻冬的腿更软了,他不得不用手支撑着门板。
“喻冬……”宋丰丰低声唤他的名字。
喻冬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会成为咒语。一个让他混乱甚至融化的咒语。
“你啊你。”宋丰丰又说,“比我还大胆。”
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但后来两个人都忍不住了,靠在门板上一直笑。宋丰丰紧张,喻冬也紧张,手握在一起,脉搏与心跳彼此传递。宋丰丰没吻他了,直接把他抱着,小声说:“今晚太他妈刺激了。”
喻冬心里说,对。
期中考之后稍稍放松了一段时间,又要进入极其忙碌的期末复习。老师们都在赶着上课,以争取留出更多的时间去进行高三至少三轮的复习。
地理老师在黑板上画季风分布图,底下有人问前面怎么不上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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