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刻板地谈正事。
云袖指尖拈着一张拆开的信笺,忽然转了话锋:“撷霜君已经昏了两天,在此期间,殷景吾下令全城戒严,凝碧楼的威望太高,我们不敢正面宣战,于是秘而不宣,暗中部署,可是就在今日——”她顿了一顿,“今日中州十八地所有豪族世家,在朝在野,为官为武,隐世出世,所有的家主都收到了这张信纸,上面历历分明、有理有据地列出了何昱平生的所有罪孽。”
“这上面誊写的字体是活字印刷出来的,完全看不出笔迹,自然也无从查辨真假,至少我持怀疑态度,因为其中一条太过石破天惊,上面说,如今的凝碧楼主何昱,就是当初自焚在红莲劫焰中的谢氏少主谢羽。”
“你知道吗?”云袖不再情绪沉郁,只是锋芒毕露地看着他,这一刻,她举手颦笑之间的模样,才真正像最富盛名的世家郴河云氏的家主了。她微扬起下颌,“你不是溯时者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信上说的是真的”,陆栖淮接过来凝视许久,一锤定音,随即略微疑虑地蹙眉,“可是这封信在那个时空并没有发生,它不在我的记忆里,我也不知道送信人是谁。”
“那就走吧,殷慈在等你。”云袖很勉强地说,像是摒弃前嫌一般,凑过来钩住他的手指,熨贴的温度无声包裹住触手的冰冷。
陆栖淮微微挑眉,察觉到有样硌手的东西被塞到掌心,他低头飞速地扫了一眼,万分惊骇地握紧了手,那上面写着:“苏晏公开出山加入凝碧楼,云萝和凶尸趁着红莲夜无人注意,混进了京城大小府邸,而并非每个人都能识别骨龄,很难分辨清楚云萝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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