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法术,将自己封印在周家祠堂的画里,静候你的到来。”
“你大概觉察到我体温过低,冷如霜雪,甚至没有心跳——毕竟我已经不算是活人,所以也不用吃喝,便在画轴里安然度日。”陆栖淮说,察觉到沈竹晞在昏沉中眉毛微微一动,不由得心往上提,屏住呼吸,静待了许久。沈竹晞也没有其他动作,于是他放心地继续往下讲:
“我在画轴里守着你出生、成长,同时也能自由活动。还记得你在萧居雁那里看到的画吗?还有阿槿说的那些关于你的画像,那些画便是我那时候画给你的,关于你我相识之后,朝夕相对的那些颦笑点滴。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而充满希冀的,宛如零落不起眼的种子在绝壁向深渊的断崖上生根发芽。”陆栖淮手指虚虚地勾画着,在遐想从前的事,“后来你就出生了,一开始只有这么大——”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小团子,因为施了法术,指尖有白荧荧的光,收束不及,带起一团毛茸茸的,像一只凭空出现的白毛球,疏忽即逝。他将脸凑上去蹭蹭,微笑:“那时候你还是玉雪可爱的一小只,在很短的时间里,也就十年吧——对我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你忽然就长大了。”
正文 第189章 故人似行人其二
“周府是时间的罅隙,常有幽魂乱魄试图破壁而出,游离人间,我替你暗中解决了那些隐患,直到夺朱之战前一年,我短暂离开周府去追踪金夜寒,没想到在此期间休与白塔下的亡魂竟趁机逃入周府,而周家决定交出你作为溯时的牺牲品。”陆栖淮眼神骤然变冷,漠然道,“幸而此后夺朱之战爆发,亡灵无暇他顾,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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