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隐患,而后奔往最后的的战场。
“除了湄姑娘”,何昱挥了挥手,看着接连恢复动静、如临大敌的凝碧楼弟子,“也除了陆栖淮,杀光此地的人,一个也不要留。”他心知,朱倚湄平日威望甚高、积威太深,就算在此时,凝碧楼弟子也不敢轻易以下犯上,莫如留给那个暗中筹谋许久的人来动手。
他缓缓地碾碎了袖间的一枚印符,召唤着那个从夔川城远道而来的人。
“云宗主”,何昱将朱倚湄的事暂且放到一边,转过头来看云袖的时候,云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那样的眼神吓了一跳,宛如平逢山上亘古沉眠的万丈玄冰,冷得彻骨,寒得锋利,碎霜一样扎入心扉。他冷冷道:“郴河云氏向来避世而居,你偏偏要涉足万丈狂澜,若被冲刷得粉身碎骨,可也由不得你了。”
云袖眯着眼看他,眼神渐渐凌厉起来,争锋相对:“何楼主可真是托大了,你怎么知道,粉碎的一定是我,而不是所谓的‘狂澜’中德山崖乱石呢?”她将薄游横在胸前,清脆而短促地弹了一下镜面,铮然作响中,周围有什么悉悉索索的声响,数十人从雨幕中带着斗笠闪现,他们穿着一式的紫袍,腰间挂着玉牌,面纱覆面,瞧不真切。
“平逢山的人?”何昱拧眉,“也有云氏的人。”
云袖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却蕴含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冷意:“还是数月前,殷神官观星觉察到隐族入侵的迹象,于是派遣弟子两两结伴前往中州示警。你我都知道,隐族只剩亡灵在不净之城中,殷神官所观测到的星象自然是认为变动过的——”
她道:“而动手脚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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