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净之城的法子,但还没来得及投入实施,这四位垂老矣矣的守护者便接连去世,此后也后继无人。
云氏的先人最后一个离开,他将端倪乍现的法子记录在幻阵最深处、封印魇魔的那块犀角上,只有简短的两个字,镜化。殷景吾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没听过这种法术。那时候,他在黑暗里百无聊赖就又摸索着往后,后面居然还有文字,字体却不同,想来换了一个书写者。
那人叫云寒衫,他没听过,猜想大概也是云氏的什么宗亲。云寒衫用极为详细的笔触描绘了离开休与白塔的方法,一是通往不净之城,二是直接通往外面,而通往外界的过程颇为艰辛,在那条路中,时间的流逝与外界是不同的,或许只一须臾,便是外界十年。其实两百年前的帝王血脉试炼者另有出路,但这条路如今已被封死。
殷景吾当时看到这里,心一颤,难以想象出去面对人事全非的外界,自己会是怎样的心境。不过幸好,阿槿如今也在这里,他并非孤零零一个人了。
他抓紧了阿槿的手,并指为剑,当胸结印,对着头顶上的镜子便是决然一盏!铿然的金铁交击之声清脆而肃杀,气流激荡处,那些周围的犀角也乒乒乓乓地坠落一地,尖利的碎片划破手掌,殷景吾拈起一片凑到眼前细看,方才发现不对!
犀角的纹路向来都是外螺旋的,可是这上面的纹路却一圈一圈向内!它们质地、粗细、厚薄皆别无二致,殷景吾心念如电转,陡然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想——这不是真正的犀角,是被镜子复制出来的!这些镜子,其实在不断地复制一模一样的镜化物,因为此地只有犀角,所以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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