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晞握紧了手,指骨发白,那居然是苏晏!苏晏两只眼睛竖起,紧盯着快步走来的周竹屹,因为伤势过重,甚至一时半会不能凝聚灵力掐诀。他盯着这个衣着华贵的孩童,孩童神色冷冷的,面无表情,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你受伤了。”周竹屹肯定地说。苏晏无力阻拦,只能由着小小孩童猛地拉下他的大氅,看到那样的伤势,不由得眼瞳微微收缩,“我有药。”
周竹屹倒出一包家族里的致伤灵丹,扒开苏晏的嘴塞进去:“有点痛,等会就好了。”苏晏唔了一声,闭眼倾在一旁的墙壁上,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有雾气升腾而起,整个人也不再死气沉沉。孩童凑过去,贴着他的皮肤摸了摸,伤口没有结痂,可是也不再恶化流血了。
沈竹晞明知道他们看不到,还是在旁边气得直跳脚,小时候的自己怎么这样天真这样蠢?居然连苏晏的身份也不问,就贸然地拿出家族里的灵药。要是他没有施以援手,让苏晏葬身此地,后面怎么会有琴河惨案,怎么会有他在南离的殒身,和不久前璇卿家的灾祸。
苏晏缓过气来,心口起伏不定地喘息着,望着周竹屹。他似乎和后来的模样并不相同,眉眼没有那种清淡如烟云的感觉,反而弯弯如月一般明亮,像水洗过的河磨玉。周竹屹也拣了另一角石壁坐下,瘪嘴:“我是来寺里面上香的,走散了。”
“你怎么伤成这样?”周竹屹板着一张脸问,看不出是因为好奇还是成心的。
苏晏面不改色地胡扯:“我会看面相,平日里给人算命,后来遇到一队士兵,他们也来找我看相,是个大凶之兆,我如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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