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晚晴声音发抖地问。
“你还想再次遇见她吗?”何昱淡淡的一句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长痛不如短痛,再次相遇,你们必然刀剑相向。至于我——”
他顿了一顿:“如果从头来选,我未必会选择在方庭山的那里遇见林望安,如果我知道,自己终将守不住的话。”
何昱斩钉截铁地作了决断:“不如不相见,则可护终生。”
“好的,我明白了。”沉默良久,少年终于重重地点头,端起杯盏一饮而尽,苦涩的石中火翻滚入喉,如同打翻的黄莲灼烫唇舌,分不清是灼痛更多些,还是苦涩更难熬些。他面无表情,动用了所有的力气控制住自己全身的每一寸,死死地压制住,让自己没有颤栗出声。
何昱低头点上少年的穴位,淡淡:“我点了你的穴,药效七个时辰后才会发作,你先随我去开会。”他目光扫过少年的手指,似有警告之意,“别想着把那个名字刻下来,没有用的。”
晚晴一震,将被捏破出血的指尖掩藏到了袖中。
深庭夜雨,最宜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