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郴河云氏的当家人,心冷、手段也狠。”
郴河云氏在夺朱之战前就已经避世而居,在那惨烈的七年中很好地保全了自己的实力,是凝碧楼少数几处不能得到周详资料的地方。即使是云寒衫,对于云氏的核心机密,和分镜之术,也并没有多少了解。
——据说,云氏家族的第一信条,是“留存”。
正因如此,当云袖和郴河云氏的势力辗转联系上朱倚湄的时候,她其实是万分震惊的。这样一支从岱朝立国至今、历经风雨而巍然不摧的家族,难道如今也要伸手搅动这混乱迷局了么?
那一日,云袖带来的口信字词寥寥,每一字却都像是打在她心上。她不知道对方怎么洞察她的意图,也是顺理成章的,凝碧楼的女总管和云氏年轻的宗主联手起来,试图撼动那个执掌中州牛耳多年的庞然大物,那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存在。
——或许并非看似,而是真的坚不可摧。只要何昱在一日,就没人能动凝碧楼半分。
朱倚湄沉郁地叹了口气,心绪紊乱,她紧盯着林青释,试图从对方清朗平静的面容上寻找出什么波澜,却并没有。林青释只是双手合拢,空洞的眼瞳毫无焦点地对着某一处。他并不知道陆云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曾共同经历了什么,沈竹晞本来对此事也不甚清楚,叙述给他时更是语焉不详。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和心绪罢了。”他缓缓地摇头,微扬下颌,“倒是你接着说,后来呢?”
朱倚湄声音艰涩:“半个多月前,我们弟子在涉山乱坟堆里布下了层层杀局,试图将陆栖淮引过去击杀。但陆栖淮好像也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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