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庭前长满荷花的池子,淡淡:“小师妹,风就是从那里而起。”
满池绿荷红菡萏在暴雨中零落凋残,雨水落满了翠叶,仿佛一旋一旋的银窝,飞泻清波。细细的茎秆细瘦挺拔,如同仙鹤的颈,随风席卷摇动,不曾摧折,远远望过去,好像风就从那一片簇拥着的绿叶下面吹起,裹挟着雨刮遍整个庭院。
史画颐怔怔地听着,不觉出神,等她再度回神的时候,已经和段其束相对而坐在廊下的一方石案上,那人缓缓抬袖拭去了案上的水痕,修长的手指轻扣,一声一声,宛若应和着雨落,转音铿然。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女气,听起来却并不突兀:“小师妹,这里已近夔川,等撷霜君醒来后,去留都由他自己决定。”
“苏晏、云寒衫死了吗?”史画颐沉沉地问。
“云寒衫死了,苏晏逃了”,段其束侧眸看了她一眼,眸光锋利,“你不必否认,也不要多想,云寒衫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很奇怪”,他忽然道,“最后我们被那些人围攻陷入苦战的时候,云寒衫忽然放弃了抵抗。也多亏了撷霜君的那只白鸟,忽然吐出了一股念力,才让我们顺利离开。”
“那些是人是鬼?云寒衫说是某种实验品,又是什么实验?”史画颐思忖着,不得要领,眉头紧蹙着一拍案,转了话题,“居然让苏晏跑了!他可真该死!”
段其束摇头,定定地看着她,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先前正是因为看到她的表情,沈竹晞才忽然回头捅了苏晏一刀,只是,苏晏这个人坏事做尽,人间凡是和“恶”字沾边的事,他大都做过,却从未真正地害过撷霜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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