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休息,况且也没有如他一般开了天眼,应该不会注意到从窗外掠过的人。苏玉温提笔在纸上写了五个名字,落笔朱砂是如血的鲜红,每一个名字都如针一般刺目刺心。他顿住手,笔尖在“沈竹晞”三个字上打了个转,还是轻轻涂了道印痕,将它划去。
不行,不能确定撷霜君中了毒,这样太冒险了。
他又在纸上写写画画了别的什么,终于抬手将纸凑到烛灯下,摇曳的火舌一点一点将纸片舔舐、吞噬,化为薄薄飞灰。那些簌簌落下的灰落在掌心里,又从指尖流下。宛如这么多年来,那些挣扎、取舍、利用和背叛,到最后,也仍旧是一场空无。
“呵……苏公子可真厉害,身为不净之城在中州大地唯一的死间,仅凭一人之力,就做成了这样的事。”昏暗的室内,有人在轻轻地说话,冷笑,“苏公子不过是凝碧楼的客卿,居然却对凝碧楼忠心耿耿?”
“谁?”苏玉温一瞬间将唇抿成一条线,声音吊高,神色无比的恐惧。
怎么会?这个人怎么可能知道?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应当都已经死了,绝无可能冲破重重阻挡,重返人间。
“苏公子何必恐慌?”来人在黑暗里冷笑,被他无形的气息所慑,摇曳的烛火在一瞬间奇异地暗淡下去,他的声音也如同雾气飘忽不定,“你一向聪明,不妨猜一猜我是谁。”
“你到底是谁?”苏玉温反而镇定下来,唇畔溢出奇怪的笑意,声音也不见喜怒。他向着声音来处走去,在每一次靠近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悄无声息地远离了,宛如鬼魂。
“苏公子为了伪装成普通人蛰伏在史画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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