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淮转头望着他,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眼角眉稍却都是不容反驳的意味。
沈竹晞咽声,皱着眉悻悻道:“好吧好吧,那你就等会儿再说,可不能不说!”
陆栖淮撑着头,屈膝倚着身后的亭柱,沉默了半晌,在思忖着如何开口。他不动,沈竹晞便也不动,骷髅更是静默无声地坐在对面,惟有蜻蜓从后方池中荷间飞过的晾翅声萦耳,和风声隐约如奏乐,穿檐而来。
“若我说的对,你便敲击一下白骨。”陆栖淮微微颔首,看着对面的骷髅已经握紧了在半途捡来的弯曲臂骨,举起悬停在空中,欲落不落。
这可真是一段压抑而漫长的故事,而这个人已经埋葬到黄土尘埃里的人生,也似黑云压墨,暗沉沉地望不到头,只有为数不多的几点明光。
正文 第97章 壮骨和春鬓其三
“据我这些日子的走访了解和沾衣的据实以告,大概是这样的——”陆栖淮手指缓缓叩击着栏杆,一字一句高低起伏,“那我便从头开始说。在你出生前后的十多年中,纪氏家主得到制作药人的秘法,捉了数以百计的孩童,秘密关押在笼子里,每天喂食、浸泡各种药材。那些孩童接连死去,直到最后你活了下来,成为唯一制作成功的药人。”
那一刻,臂骨在桌面上猛然敲响,骷髅握紧了的指骨间,居然能听到寸寸迸裂的声音!他流露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显然是悲愤已极。
沈竹晞在一旁看着,心底的惊骇震撼如潮涌,虽然他在先前看到尸体肩膀上的洞伤是就已猜到,然而一经证实,仍是悲愤至极——药人是何等天赋逆天的存在,纪氏
第102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