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回忆着几个月前匆匆一面时陆栖淮给他留下的印象,忽然惊愕地卡紧了双手——那个镜子里的人!他之前怎么没发现,云袖在客栈里使用镜术的时候,那个破了分镜的人,同样一身黑衣,多么像陆栖淮,而且与这段戏剧中描述的手法如出一辙。
“这,这是真的吗?”死寂中,有老者的声音发颤着问,声音苍枯干涩,然而却稳稳地让每一个人听见。
仿佛沸水中滴下热油,全场的宾客亦沸腾起来高声攀谈或低回耳语——这戏剧出现得太奇诡,再加上今日婚宴上难以料及的众多奇险之事,让他们认真考虑起那青衣花旦所讲的寓意。
然而,还没有静默多久,花旦忽然衣袂带风,翩然踮起,素手从水袖中抽出一把纸剑高低舞动,不论手腕如何挥,剑尖始终直指旁边那武生的咽喉。
大多数人都以为她是在表演,只有极少数人看出,花旦后脊绷得笔直,脆弱的纸片在她手中绷得极为锋利,忽然一抖而下,刺入武生喉间!
众皆哗然,只见冷光如电呼啸而闪,花旦霍地抬袖一拂,台上数十演员也拂袖而起,翩翩扬扬的衣袂将台间景象挡住。也不过片刻后,演员纷纷退开,花旦平平抬起手臂,身前只有一个染血的木偶委顿在地,而地上有指剑划过的凿痕。
所有观者被这变故一惊,沉凝半晌,高声叫好。然而,花旦忽然提着嗓子唱了一声休止的音节,女子的声音尖细而清嫩,却压过了全场所有的声音。
邓韶音茫茫然站在那里,这时方才回过神来,他侧身看去,心猛然被一只手攥住了——什么时候,那些凝碧楼的人居然不见了!全场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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