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死静的寂寞,问,“她要是骗我们怎么办?”
“你有别的办法吗?”陆栖淮斜斜地乜了他一眼。
沈竹晞哑然,讷讷道:“唐茗秋的鬼魂在这里,每天都看到段其束,这么久的时间也该释怀了。”
陆栖淮淡淡道:“你没经历过,不知道的——有些伤口就像沙堆顶上的一块巨石,不论在风中怎么鼓荡,都裸露在那里,不会被掩盖,也不会消失。”
他话锋一转:“不过她肯为段其束的过错向你赔罪,可见她心中虽有怨怼,却无恨意,和一般的怨灵不同。”
陆栖淮半是不解半是叹气:“不知她说自己死后罪无可赦是什么意思,她生前不幸,能入轮回是再好不过了,偏要滞留此地。”
谈话间,视野渐渐开阔,天却阴沉沉地往下压,沈竹晞战战兢兢地秉烛前行,猛然一阵劲风刮过手指,吹熄蜡烛。
“小心!”陆栖淮倏地拔出祝东风,横剑厉喝道。
昏暗的墨色中,沈竹晞只来得及回头,眼睁睁地看着白衣人打翻他手里的烛火,抬剑从他腹部直刺而入。
就在此时,陆栖淮的剑已经刺入白衣人的胸口,然而,见过尸体可怕的自愈能力,沈竹晞知道那是没有用的。
他想要抬手阻挡,朝雪从袖中滑出的一刻连着刀鞘,居然被无形地封住了。他的手臂猛然僵住,一动不能动,便是微微挪起也做不到。
长剑入体时,仿佛唤醒了他身体里潜藏已久的记忆,他全身都是冷寂的,被沉到无边的铅块重重压制着,双脚仿佛曳地生根,被无形的手重重拖入地下。
他眼看着长剑露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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