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他讲的有破绽,明明是在一片烛光中,他却看不见来人长什么样。那个人要么是掌柜杜撰出来的,要么——”陆栖淮顿了顿,“要么独居在死城里的他,根本不是人。”
“不论哪一种,都更加佐证了我的想法,琴河不能走。”陆栖淮笑笑,按住沈竹晞的肩膀,“你啊,别闹小孩子脾气了。”
就在沈竹晞欲要发作的时候,他忽然抬手打灭了烛火,压低声音:“须防隔墙有耳,先睡。”
陆栖淮拉着沈竹晞翻身上榻,将锦被随意一扯,手指竖在少年唇边按住他的一声惊呼:“现在可以说了。”
“我们有什么话不能让阿袖听到?”沈竹晞疑惑地说,他神情略带不满,撇撇嘴,“阿袖是我们的好友啊。”
“不是她。”陆栖淮在黑暗里定定地注视着他,忍不住皱眉,却还是耐心地解释道,“你可真是心大,没注意到吗?在进来的第一刻起,我就觉得似乎是被人注视着。”
“你怎么最近越来越喜欢训我了。是是是,陆公子江湖经验最丰富。”沈竹晞嘀咕道,些微不满。
“这里是不能待了,朝微,你休息半宿,我们寅时起来动身。”说罢,陆栖淮一阖眼,似乎是沉沉睡去,此后,任凭少年如何在他耳畔低声地叫唤或龇牙咧嘴,他都如若未闻。
说是休息半宿,沈竹晞却觉得自己似乎刚刚合眼就被叫醒了,他茫然地睁眼,就看见陆栖淮立在床前摇晃着他肩膀,冷凝的脸色几乎让他瞬间就清醒了。
“啊!”他失声惊叫,看向窗口的地方。
一张脸骇人地贴着窗户忽然浮现,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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