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丢丢的傲骨,无奈一双手抱着他的腿,动弹不得。
倒不是穆涸的手劲儿大,实在是他怕万一忍不住把穆涸抡出去,会影响自己好不容易搭建的圣父形象。
沈幽点点头,嘴角隐隐出现些讥诮的意思。廊下挂的灯笼来回乱摆,他脸上是不停闪烁的光影,看起来整个人阴晴不定。
他此时散发的气质,和他本人的长相很不和谐。谢知微作出万分遗憾的表情,闭上眼道:“贫道首次出山就遇到这种事,实在可惜。”
再睁开时,溟空和沈幽都没有应声,只有风声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响。谢知微纳闷,大兄弟你们要搞事情赶紧的,这么干瞪眼站一晚上,太对不起这些倒了一地的群众演员。
溟空忽然笑了笑,对沈幽道:“谢真人方才的样子,和您很像。”
谢知微觉得这句话实在莫名其妙,而且两头都不讨好。但凡有点性格的,都忌讳被人说和谁谁像。沈幽肯定……咦?他居然没有不高兴,居然还是那副冰山脸,真服了。
溟空也似乎觉得说错了话,忙补了一句:“但掌门从来无人能及。”
谢知微一头黑线。你捧一个踩一个也就算了,这幅痴汉脸是怎么回事?
大概沈幽也听不下去了,一甩袖子,止住溟空底下的话,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虽然只是轻飘飘一个眼神,可溟空立即会意,躬身道:“掌门慢走,属下知道怎么做。”
沈幽收回目光,好像有点满意,嘴角还出现了一些弧度。然后,他转过身,迈步往大殿方向去了。
他在灯影里走的依然很慢,像是被泥泞拖累的飞蛾,匀速前
第2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