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晏家军保家卫国,不枉当年创立的初衷。
面对单昱的追问,易靖卓只能是沉默,该说的他刚才也都说了,具体的细节父亲也没有多说。不过交给了他一样东西,他一直都贴身收好的,现在也是时候交给单昱了。
“这是单伯伯留给你的,抱歉,这么久了才交到你的手上。”易靖卓的手上是一个绣工精美的荷包,单昱只瞧了一眼眼泪就流的更加凶猛了。
荷包上绣着一个整齐的单字,那是单昱母亲的绣工才能绣制出来的,这个世界上不过只有两个。
一个是在单伯伯的手里,另一个在单昱的手里。只不过单昱的荷包已经送给了鹿黎,当做他们的定情信物。
“父亲说,这是单伯伯临终之前嘱托他一定要交给你的,他说你只要看到这个就会明白的。”
单昱颤抖着双手接过了单司令的随身荷包,贴身收着多年,已经有些磨损了。不过成色还是一如当初,这里头不是装的香料或者平安符,更不是父亲的军饷,而是一封书信。
他们约定好的,将来如果有什么急事,不得已的时候就靠这个荷包来传递消息,只要拿到了荷包,就代表着另一方有难。
如今,一语成鉴,单昱害怕。他不敢打开这个荷包,更不敢看到书信里的内容,父亲在弥留之际到底会给自己留下什么话……他不想听,他想跟父亲见个面,把心里的话当着面再说一遍。
易靖卓默默的也走了出去,留下单昱一个人,冷静冷静。
荷包打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掉在了地上,单昱的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信纸打开,苍穹有力的笔锋挥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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