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别的了。可惜,李祺瑞还是被捉了回来,奈何晏润林这年轻人最是杀伐果断,油盐不进,说什么都是要将李祺瑞严罚的……
事到如今,已经走到了一条死路,他们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李老爷垂头丧气,坐在床边,一下子就老了十岁,保养得当的身体也似乎被折磨的空了。夫人的话犹在耳边,却不晓得怎样来解困。
他们老李家,怕是真的会折在自己手里了。
晏润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见到了身板笔直,站岗似得立在屋子里的纪亭书。
“怎么不在元之身边,跑到陆军部来干什么?”晏润林没有脱下帽子,径直到了办公桌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翻阅文件发出的纸张哗哗作响,纪亭书愣了一会儿,才开口:“军长,我有事要说。”
晏润林:“……”
怎么今天这么多人都有事情要跟自己说?晏润林放下手里的文件,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点了点头说道:“好,你说,我听着。”
这……纪亭书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了?晏润迅说了,那伤一定要保密,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伤还未有痊愈的晏润迅,闹着就要到第一线去查处违规携带禁品的商号船只。已经劝说了几句,可那人不听,倒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实在无法,只能来打扰晏润林,晏润迅就算是得知了,也不能怎样了。
“亭书,你跟在元之身后多久了?”没头没脑的,晏润林忽然问了这么一句。纪亭书脑子又有一点断路了,没有多想只老实回答:“报告军长,属下作为海关总长的副官已经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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