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肩膀。俩人倒下去的那一刻,鹿希甄分明感受到了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的手指。
她记得柳云时惨兮兮的笑着说:“好疼啊希希姐,还好,你没有出事,不然鹿黎怎么办啊……”说完,柳云时就晕了过去。
后来她听说他们在屋里下棋的时候,门岗清晰听到了从贤义楼方向传来的枪响。晏润林和易靖卓的计划,他们俩除了带去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门岗也没有当回事儿,不过也提高了警惕。只是那麻三儿的手下太胆大了,青天白日的赶在易公馆门口打埋伏!
晏润林刚跨进屋子,鹿希甄就跑到他跟前问他柳云时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要等。”晏润林看着鹿希甄毫无血色的脸,肩膀处吊着的绷带还有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就头皮发麻。他不敢想象,若是现在躺在里头手术的人是鹿希甄,他是否还会冷静的在那里劝说易靖卓。
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那疼是多么的钻心。
“都怪我,都怪我,我没有保护好他。他每次都喊我希希姐,却在危险的时候保护我……”鹿希甄红着眼睛往后趔趄了几步,身子摇摇欲坠。一时所有的仓皇害怕,无奈心急都涌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