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便远去了。
其姝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只觉得更加烦恼。
薛姨娘再不地道,怀的还是爹爹的骨肉,她若现在有个三长两短,倒霉吃亏都是她的弟弟。
其姝曾试探着问母亲:“不是说爹爹不肯将她收房吗?怎么会有身孕。”
谢氏先是转移重点,责备了她几句类似“姑娘家不要说这些话”。
后来到底忍不住咕哝道:“男人的事怎么说得准。虽然他违背了对我的承诺,我多少有点难过。但他人都不在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呢。若是将来生下来是个男孩,我抱到身边养着,将来还能给你们姐妹撑腰。”
其姝听得出母亲将对父亲的想念转移到对遗腹子的期盼上。
乔太夫人就不用说了,她一直希望小儿子能后继有人。虽然十分不屑薛家人的作为,也不过就是吩咐尚永安安排了人手把他们住的小院监视起来,不许薛家兄妹出入,也不准再与外人见面。
“等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咱们留下养。至于大的,给她一封放妾书,送他们回平城老家去就是。”
玄衣卫们着手在京城辟谣,奈何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成效一直甚微。
直到裴子昂单枪匹马追击宇文达一十八天终于擒获贼王时,事态已经恶化到其姝不戴帷帽不能出门的地步。
裴子昂进京献俘的那一天,其姝像小时候一样去天香楼围观。
同样的雅间,同样的人,相似的情景,她的心境却大为不同。
虽然已是上辈子的事,其姝依然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她才十一岁,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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