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褂子,所以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乔太夫人抬头望一望天色,再低头看一看他们,眉头不由紧锁。
这王玉秀是一定要等到有人看把她们买回去才罢休?
可天寒地冻,大雪纷飞,眼看今日是不会有人再来寺庙里了。
要是这么跪下去,两个人岂不是要活活冻死在这里。
虽说她们的死活实在不关他的事,但也没有理由明知道人家会死,却连吭都不吭一声吧。
乔太夫人心软了,吩咐跟随的仆妇去把那两人带上。
至于今后的安排,她也一并交给了她们看着办。
王玉秀远不是乔太夫人想得那么简单。
任谁山穷水尽时遇到大救星,都会拼尽全力抓住不放手。
尚家人不曾刻意打听她的情况,而且尚永泰这些年将票号经营得风生水起,谁也不会与钱财过不去,想方设法与他交好,当然不可能讨人嫌地把王玉秀的事情故意说与尚永泰听给他添堵。
可王玉秀却不同,王家倒了之后,她带着儿子孙女混在平城市井,没少听人提起隆盛与尚永泰。
定北侯尚家对于晋地的百姓来说是定海神诋一样的存在,所以那些三姑六婆提起来也是充满崇拜与自豪。
“定北侯府的四老爷如今入股朝廷海上贸易,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机遇。”
“皇上肯用他,还不都是因为初代定北侯功勋卓绝,尚四老爷自身又能干非常。他们可是咱们平城人呢!”
诸如此类。
王玉秀对尚家的近况知道得非常清楚,就连尚永泰没有儿子继承家业这样的隐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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