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水晶灯,换了大牌子,颇有新气象,辉煌璀璨得更胜以往,还有新经理站在大门边当人体招牌,欢迎一位太太,又笑着送走一对法国父女,盛实安让开人,拿花束碰他胳膊一下,“陈嘉扬人呢?”
郑寄岚看见是她,下意识麻溜作答,“二楼东边办公室。”
盛实安推门就走进去,问一个店员楼梯在哪,径直上去。郑寄岚扯嗓子问花边新闻:“你来给他送花啊?”
盛实安回头说:“我来给他送个脑袋!”
她推开办公室门,里面装修得颇富丽繁缛,陈嘉扬在黑丝绒沙发上看文件,一抬眼,看见她就笑。不等他开口,盛实安一膝盖压上沙发,抄起花束砸他脑袋,“干什么?干什么你?!”
陈嘉扬吓一跳,没想到自己好心送花、并且费心送全社,竟然会遭这种报应,抬手挡头,避免花瓣掉一嘴,“你干什么?!别闹,停,这还有——”
他还问?!
前几日那个蜻蜓点水的拥抱真会骗人,盛实安咬牙切齿,“我不要你送的花!不要你找我!不要你买我工作楼下的商场!”
她打出一场小规模的花瓣雨,陈嘉扬在粉白的雨中左右支绌,“……不是我买的,阿耿瞎买的!买了又不会开,求我来当几天……好歹当了邻居,打个招呼都不行?!”
盛实安手不停嘴不停,“不要你来当几天老板,不要有人知道我跟你有关系!”
陈嘉扬终于一把抓住她手腕,“……那就闭嘴!——你们,都出去!”
盛实安猛地僵住,拨开凌乱碎发,喘口粗气,缓缓回头,这才看见摆满名贵装饰品的办公室
177送个脑袋(五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