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湾,盛实安开口道:“陈嘉扬。”
陈嘉扬“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听着。
盛实安道:“你肩膀上的……伤,为什么不跟我说?还喝酒,你就不怕……”
小秦爷开枪时他飞扑过来,那枚子弹穿过他的肩膀钉进她胸口,若非如此,她胸口的窟窿必定非同小可,而她那天烧得快要瞎掉,什么都不知道。
陈嘉扬握着她的膝盖弯,把她往上掂了掂,叹口气,“大小姐,就怕你发善心。”
盛实安没接话,在夜风里小心地呼吸,等回到雷家,陈嘉扬放下她,她下地就走,去洗好鞋子,晾在门前。
雷山英已经挨过了骂,没过三分钟就恢复活蹦乱跳,探头看见盛实安耷拉着脑袋,蹲在河边发呆,立刻蹦出来行侠仗义,递给她一罐东西,“这个是解酒的。”
盛实安想起刚才的确看到对面富商家的公子被人抬回府了,猜测山英是被父母打发出来送解酒药赔罪的,于是点点头,“我替你去。”
山英眼巴巴地看,盛实安抓一把解酒药,绕路过桥,敲开门表达来意,管家请来醉酒的公子,公子靠在门上听她替哥哥道歉,打个酒嗝,红着脸感动道:“……妹妹,你怕我难受?”
盛实安想骂他自作多情,一抬头看到此人俊美的面容,又不想骂了,“你收下吧,多吃点,早些醒醒。”
公子自然收下,且上演一出十八相送,颠三倒四地送盛实安绕路过桥回到雷家,又唠叨一番,才依依不舍地告辞。山英托着下巴听,终于等到唠叨公子走了,眼巴巴地问:“不给你哥哥送点?”
以陈嘉扬酒后的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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