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反问:“她很出名吗?”
同桌挠挠头:“挺出名的。”他解释说,“我认识她,主要因为她是我一中的一个成绩很好的哥儿们的女神。”
同桌朝照片一指,正是在电梯口拦下麦茫茫的男生:“这个,一中第二名。前段时间,他本来准备表白的,但是他女神嘲笑他废物,他黯然神伤了很久。”他从顾臻抽屉里摸出一袋面包,边咬边愤愤不平道,“至于吗,这女生未免太过分了,你说是吧?”
同桌急于寻求顾臻的认可,一般来说,男生对于这一类打压男性自尊的性格尖锐的女生,都是能同仇敌忾的。但是,仿佛他说的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顾臻的表情,显露出探究的趣味,带着一点点无奈和纵容。
同桌无法领会其中的含义,只模糊地感知到,顾臻站在他的对立面。犹豫的几秒钟,顾臻把他嘴边的面包往里一塞,坏话全部卡在嗓子眼。
顾臻悠闲地转着笔:“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同桌摇头。
顾臻的视线降回书面,不再搭理他:“那以后都别说了。”
同桌咽下面包:“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抓紧时间学习呢。”他推理道,“你是不是和别人打了赌?像我,和我爸妈打赌的时候,才有力气学习。”
顾臻稍加思索,笑意笃定:“算是吧。”
可能是由于一时兴起单方面订立的赌约,可能是两个自认为不会输的人之间的比赛,也可能,不止于此。
无论如何,结果是他成为了中考的全市第一名。
开学日,时在盛夏。
昳中的景物笼
番外四水星记(2)(偏群像)(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