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茫茫敏感得不得了,他一碰,酸麻上泛,呼吸急促:“有什么不敢的?”
即使是稳定期,顾臻还是谨慎,护着麦茫茫的肚子,顶开湿滑的花瓣,浅慢地抽插。
麦茫茫眼睫轻颤,细细地呻吟,不禁向后吞他:“顾臻......”
顾臻按住她的腰:“别动。”他以她的感受为先,又顾虑着孩子,至多进入一半,无异于饮鸩止渴,声嗓低哑道,“怎么疼都疼不够你。”
麦茫茫的肌肤浮上云雾般的淡红色,唔地一声,身下湿液涌泄,顾臻克制着抽出来,借她的手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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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的第九个月,麦茫茫彻底地在家休息。
深秋的下午,顾臻回到家,阿姨告知他麦茫茫在阳台晒太阳。
露台开阔,毗邻昳江,远望视野上佳,麦茫茫穿着一件柔软的毛衣,腹部高高隆起,腿上盖着一条白色长绒毯,倚靠在软椅上,慵慵懒懒,翻阅着秦嘉的散文集,周身铺洒阳光。
顾臻抚了抚她的头发:“有没有不舒服?”
“你回来了。”麦茫茫仰起脸,“还好。”
顾臻低下来,吻她的额:“辛苦了。”
无论麦茫茫看上去多么地像幸福的母亲,顾臻知道,她缩在毯子下的脚,已经浮肿得穿不进鞋,肚子上青紫斑驳,两个孩子的重量使她站立艰难。
“广义来说,我的科学事业就是思考世界上的生命。”麦茫茫弯起眼睛,“现在我自己孕育生命,更直接地感受生命,我很幸福,不觉得辛苦。”
“你在发表获奖感言吗,麦教授?”顾臻单膝蹲下,笑着
番外二孕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