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对视,莫名地心虚气短,退避开,坐上琴凳,干巴巴地评价他:“还可以,不如我。”
“你的内在气质和钢琴完全不符。”顾臻好笑道,“所以你为什么会学钢琴。”
麦茫茫背对着顾臻,直白道:“因为我男朋友。”
她实话实说,学钢琴的的确确是麦诚为了培养她和蒋临安的共同兴趣,虽然她这样说出来,像是“爱蒋临安所爱”的意思,但她无须向顾臻解释,他应该也不在意。
麦茫茫熟练地弹起钢琴曲,叁两分钟后,挫败停止,她的琴音照本宣科,像流水线的工业产品,比起顾臻的吉他,技巧有余,灵韵不足。
“哎!”
麦茫茫惊叫,顾臻竟将她反身,抱至钢琴上,琴声轰鸣,他轻笑,掺杂冷意:“弹不下去?”他同时解开她的文胸,“做一点别的。”
“顾臻!”
顾臻在床上一向是掠夺式的,后程,麦茫茫脸颊绯红,闭着眼睛,颤着声音求他,他好像尤其喜欢她难受的样子,心情好一点,动作轻减,薄唇抵着她的额:“乖,忍一忍。”
麦茫茫拼命收缩,迫他投降,顾臻深重一撞:“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上次这样耍心机,酸疼了整整一周,麦茫茫气得咬他:“你快点......”
全过程快感与痛感并存,顾臻对她的掌控精确至毫厘,他能将她的痛控制在她接受范围以内,快感则放大到极致,他们互相征服,每一回性爱,不是中规中矩的温柔,而是酣畅淋漓的契合。
教学楼的剪影映在窗帘上,但是规训和纪律与她无关了,她只知道,身前这
九十三章环游(6/7)